PPS新片《钢琴别恋》——盛开的情欲之花
我猜测简·康平(相比于简·坎皮恩我还是更喜欢前面这个名字)或许不太相信天使,或者有什么坏印象,因为戴着天使翅膀的管家引出了斧头与手指的战栗、同样戴着天使翅膀的小女孩也总干着一些蠢事,或许不能说她蠢,只是她被赋予了成为爱情阻力的任务罢了,而翅膀最后一次出现,是被引着在水中漂荡,镜花水月,这就是。
第一次看《钢琴课》还是大学一年级的时候,去蹭艺术班的影视读解课,林少雄给我们放了这部片子,初初涉猎影视的我们着实被影片中一丝不挂的男女演员震撼了一把,在那之前,是绝少看这样类型的艺术片的,这么说还不对,是根本就很少看电影,而大部分的观影经验,都来自学校组织,试想……那是多么红色而纯真的年代啊!
这次的影视批评借着提到女性主义的机会又把《钢琴课》回味了一把,当然课上时间不多,于是我自己下载来又看了两遍,相比于先前的懵懂,这次还是收获不少。而首先就要纠正我一开始提到的问题:天使、妖魔,均是来自男性的价值体系,是男人的评判标准,而简·康平完成的,正是一次颠覆和解构。
你听到的不是我口里的声音,而是心里的
对于Ada是哑巴,即失语的文化意义,论及级多,而作为一个哑巴,即使是心里的声音,在影片中也只独独出现过两次,一次是还未出嫁前,即还未走入以男性为纲的模式;另一次是体会了死的滋味,最终择取了生的欲望后,即突破了传统观念的枷锁,充分展现了自由意志。
你不能留下琴
遥远空旷的新西兰海岸沙滩上,战战兢兢Ada第一次见到了自己的丈夫,美国殖民者Alisdair,一个有些梳头癖的男人,这个男人还算高大、还算温柔,只是面对长途跋涉,他选择了抛弃Ada的钢琴,而这一弃,正是他和这个女人渐形渐远的开始